无法忘记的枫叶国的夏天

10/26/2014 by 华人游美国旅游网

开始的话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所有的游记攻略都有了一个大概的模式,是不是跳出它我再也写不出一个字。而我终于不用做一个被赶着的观光客,第一天干什么,第二天去哪里,或长或短的行程单里充满了must do must buy must go……我很高兴现在窝在多伦多的住处,外面1度家里温暖,捧着咖啡码字。

在多伦多的这一星期一直有雨,这是美国飓风Sandy带来的影响。 就在下着阴冷雨的昨晚,我着正装去Royal Alexandra Theatre 看了出剧 LA Cage aux Folles我本在担心星期四下着雨的阴冷冬天会不会冷场,不好意思是座无虚席-年老的夫妇,热闹的家庭派,姐妹淘或同事二三,这是在剧院常见的到组合。开场前由异装的男演员来热场,而我最终发现多伦多人的笑点还是满低的或者只能这也归为文化的差异的一种。这是个关于同性恋易装癖主题的舞台剧还得过2011的Tony奖。即使在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加拿大表演起这样的主题也免不了夸张搞笑和一些无厘头,可是Christopher Sieber的表演真是太好了!他在唱 I am what I am时让我不由自主想起了在红馆唱‘我’的张国荣。开场前赶去剧院的路上发现King St这一区都是酒吧区,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穿得极少有些还打着伞在门口招揽生意。这里的夜场要到10点以后才刚刚开始进入状态。而我偏偏要在Toronto Symphony Orchestra拿一本演出目录。然后惊呀的发现所有我喜欢的歌手乐队都将在我离开不久后的春天来多伦多演出。而我这样的行为算是自孽嘛。2020202020 那时我总是低头,从metro上钻出来换一杯second cup或 Tim Houtons的咖啡,Small size double shot no sugar no cream - 我在多伦多的配置,用来暖手和胃。我无法知道那时的我是在想你还是在放空。多伦多的冬天让我越来越感到寒意了即使是混入人群中即使在地底下的pAth里。我写翻来覆去的字,却好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章法。哦,还有我独自一人在北美上映的第一天下午四点看了Life of pi,那个放映厅的上座率是一半,一半…一半。 2020202020 多伦多有奔放愉悦的交响乐多重奏,有流行摩登的演唱会,有自由不羁的舞台剧,有善意开放的露天表演,有独立小众的电影播放厅,还有摇滚朋克的现场表演。

不管是哪种总能找到你喜欢的那种。娱乐索引:Ticketmaster: www.ticketmaster.ca 回头想想自己还蛮笨的,出了地铁看到那个夸张的建筑物居然会往反方向走。对的,我说的就是安大略皇家博物馆(Royal Ontario Museum,ROM),而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建筑物本身和整整一个楼面的中国展品,是整整一个楼面。每当我在国外的艺术馆博物馆看到中国的古董文物时,毫无意外的会感到不舒服和倔憋。我以前可以很阿Q的说这些文物在外国会保护的很好也会有更加多的参观者,可是换今天我要说,这些放在中国一样能保护的很好而且北京故宫里面真的是空空荡荡。而那幢突兀的建筑物和我喜欢的Bloor St的风格真是格格不入。Bloor St那么优雅时髦 - 被称做多伦多版的Greenwich Village 或 Haight-Ashbury。加拿大人找来个来个波兰的建筑设计师Daniel Libeskind大玩结构主义,虽然他的作品遍布欧洲和北美,可是我不喜欢他的这个“水晶”且我的品位也不标新立异:因为已经有一些评论把它列为世界上最丑的10大建筑之一。那么违背功能性的哗众取宠的布满玻璃和铝的外墙的水晶经历过漏水和严寒的天气问题,于是我可以说人类的通病都一样不管东半球西半球。 而我在一礼拜中总有那么两天像通勤的上班族一样早上随着人流挤着地铁前往Downtown,别人是去Bay St上班,我就隐迹在那些个城市中心的地标里。通常这时候的耳机里播放的是Feist的歌。 拜apple所赐那个著名的nano广告歌1234,Feist也许是现今最出名的加拿大女歌手了。Lacoste也选她Dior也选她。这些个品牌一下子把这个唱着民谣只出过一张商业专辑的年轻民谣女歌手推到了流行的最前端。而我有些变态的就喜欢她坏过了后的嗓音。并且我想我对于多伦多那么不感到陌生或多或少有Feist的功劳:在上海就听过她所有的歌曲,而那些画面和声音和多伦多完全得到了契合。她是多伦多的歌手完全的,特别是冬天。

后来我们的人生成长中总会碰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而我们就会用各自擅长的把这些问题写到纸上表达,谱到歌里歌唱,或提到画板上描绘。我们不需要那些100%的答案,成长会告诉我们最终的答案。 Feist说道人是孤独的不管你有怎样甜美的家庭或朋友从你人生里经过,这不是一个关于消极或积极的问题这是一个事实。而听歌也是独自的写歌也是独自的,而这些独自却由音乐把它们联系在了一起。 而我在想Kingslake上到底有多少跳跳蹦蹦觅食的松鼠;那些踩上去沙沙作响的落叶究竟面向何处;还有那个社区的足球场何时才会欢声笑语。 Feist把Oliver Wendell Holmes的诗挂在墙上:Fame is the scentless sunflower with gaudycrown of gold But friendship is the breathing rose with sweets in every fold,而在强大的google上居然找不到她当前的任何八卦,所有的报道都指向音乐。 而我在想我又是为了什么而旅行呢?我想带着旅行者的好奇,却迟迟提不起那只好奇的相机镜头。什么似乎都司空见惯了,什么都好像引不起我的好奇心了,我身在它处而心呢? Feist唱那些逝去的爱情,死亡,两个人……用全部黑白的影像,用大量的鼓点和现场的演奏。她用1年的时间来远离那张热闹的专辑Reminder找回自己的好奇心,用4年的间隔换来这张凛冽的Metals,用超过10年换一曲Anti pioneer。 我又在想那些墨西哥的Teco,黎巴嫩的platter,混合着的Olives+Feta antipasto,和千古不化的Japanese Sushi同时充斥着我的胃会怎样。这些和我在多伦多遇到的人一样五湖四海千奇百怪,不同肤色发色年龄种族性别宗教......都有这里都有。 如果你决定要花整个人生去做些事情,那么这件事情必要真正的打动你自己,那比格来美奖杯重要得多。所以Feist 把闪闪发光的 get it wrong,get it right放在了最后,它能陪伴你度过漫长的冬季并且憧憬盛夏。

那个Bay-Yorkville Corner的pusaterts杂货铺,那个West Queen st的二手商店,那家位于Little Italy 的Soundscapes唱片行,那个金黄色的High park,那个沉甸甸的Scarborough Bluffs,从今往后只在我的脑海里闪闪发亮吗?所有Feist的歌我始终最爱那首How my heart behaves. it reminds me that Sentosa’ noon a lot.我把记忆经历和时间四季放一处,希望它们相处友好,然后自然成就了成长。 我有刻意选择去AGO(Art Gallery of Ontario)在一个星期二的中午,无意中却撞见了Diego Rivera & Frida Kahlo的画展。这就是自己旅行的好处之一,你永远无法预知下一秒有什么精彩等着你,当然也要冒险遇见更遭,遇见更遭时只能自我安慰这也是经历的一种,因经历而迷人。这样的例子在过去的这些年中举不胜举,我永远无法忘怀和一笼鸭子和两只羊一起坐在亚洲某国的长途大巴上而另一边是留着快要着地络腮胡子的长袍异教徒,他在忌讳我而我同时也在忌讳他,而这样的正襟危坐超过10小时。是的,太好的和太坏的总让你记忆深刻。 我原本对墨西哥一无所知,除了地理位置。更何况墨西哥籍的艺术家和画家,更何况一战和墨西哥内战的那些年,更何况红色墨绿金色的土地,更何况拥有一刻不消停人生的Frida Kahlo,更何况墨西哥壁画三杰的Diego Rivera。

他们是夫妻结婚又离婚再结婚,他们这段复杂痛苦甜蜜的关系又各自穿插情人若干,这是在20世纪的开始年代不是2012。难怪她或者他在绘画外依然让人津津热道,崇拜有之,歌颂有之,不屑有之,各种有之。而听说最近Frida的一幅自画像在纽约拍出700万美金。 我在AGO里看了许多幅她的自画像:身着墨西哥特有的民族服饰,表情严肃,侧目,再有关于生育和病榻她自己的过目难忘。自学成才的人总是善走偏锋,评论家说她超现实主义她说她只画现实,我说她太直接,用自画像来写自传。而且最好的作品总出现在酒精疾病和痛苦的当下。 他们都是共产党员有共同的政治信仰。 他的那些大型的壁画总可以让人立刻想到墨西哥城的热烈火红不羁洋溢,还有些也可以轻易让我联想到我们那个70年代的宣传画,一样的主体鲜明,太阳,姿势,宗教的兴奋表情。同样色彩鲜艳,眼睛不吝啬阳光不吝啬。我有时总在想什么才是好的艺术作品?是它的商业价值,是它让你记忆深刻了还是感动了甚至恶心了。 我想着夏天而且若是我将来去墨西哥必去Blue House走一着。 我总可以从这个目的地顺利过渡到下一个目的地,且若是没有最后的话说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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