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的故事(四)

11/25/2015 by 华人游美国

第五日 艺术宫金门大桥 走路 Sausalito

Anywhere But Home – Evanescence paris Concert

“包里还是moleskines的笔记本,city lights bookstore买来的小说,戴着耳机。路痴如我,在旧金山真是如被灌了迷魂汤的妖精。千转百回,问了无数次路,终于找到了地图上方位貌似很清楚的palace of fine arts。惊叫出声。显然是一个比google search来的照片上要美很多的地方。所谓的良辰美景大约也是这个意思,因为天蓝得不真实。又或许,这是照片上无法描绘的细节成效。嫉妒宫殿前的湖里每一滴水,嫉妒那些鸟儿。小染,你是不是这其中的一只。
天是蓝天的蓝,云是白云的白,镜是梦境的梦,然是祈然的祈,湛是芩湛的芩。罗马柱半圆圈出的一块天空,是最最自由的囚禁,貌似通往莲姬的神殿。好像鞋带再紧一些,视力再好0.1,就可以通过结界,仰望天堂。”——坐在艺术宫湖对面放空。突然觉得雕刻在柱子上的人,象是围在一起下棋,想想是有四个人,那是在打牌了?然后一个人傻乎乎地在湖边椅子上笑得乱颤。

一步一行,一动一静。天不动云不动,水动鸟动,每一个角度,都是纯净地油画。一扇门里看出一个天堂。


建筑在被大师Bernard Maybeck在六十年代重修的时候,灵感是罗马废墟。于是这是一个看上去便确定是废墟的惨淡建筑。如此惨淡的废墟包裹在了华丽丽的罗马风格的气势里唉声叹气,一如旧金山这座城。





三藩是一个把真实包成美好,美好剥在现实里给你尝的城市。就像我在city lights bookstore里读到的小说。一粒糖,外面是什锦的五彩与甜美。突然内芯子却是辛辣的薄荷,总有人喜欢这薄荷,也总有人,如我,在尝了什锦以后落荒而逃。有的城埋下的是无味的果壳,内芯是香醇的松仁。更有的是跳跳糖外层折磨内芯的归属。至于你的生与浮华在哪样的城,是福气,是梦幻,还讲得是命数。(on the way back to Minnesota)
那年Evanescence在巴黎的演唱会,名字叫作anywhere but home。和他们乐队的名字一样,意味着逐渐消失在这个世界。美国大约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没有存在感的国家,一切按部就班,模式化得让人震惊,就连金门大桥也是如此。长久以来这座大桥和亚洲人的美国梦联系在一起,漂洋过海,金门大桥是通往无数亚洲人美国梦的起点。走在桥上毫无感觉,桥对岸是sausalito,这和美国梦一根神经元的关系都没有。

宁可伸出手,象Amy Lee那样,中指和无名指贴近手掌。然后雀跃着走过金门大桥。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之前各种google来的攻略游记让我under the assumption that徒步金门大桥是一项伟岸的project。2723米而已,风景壮丽。我散步帝的就一路晃过去了。半个小时。右手边的海湾,依旧看得见恶魔岛,回头是三藩市表面看上去波澜不惊的市中心。桥上很热闹,一边是海风把腥腥的味道一股脑染在了我的头发里,一边是大量汽车经过让桥梁始终处于高度振动状态很诡异。全美国大约也找不到比金门大桥更流行自杀的地方了。据说自从金门大桥建成已经有1200人从桥上跳下去了。主要原因猜测首先是成功率很高,其次在死前看到这样的美景也算不错,第三金门大桥代表了是传说中的美国梦的大门,梦境破碎,死在梦境的入口好了。还有,美国人,你们时至今日竟然还有勇气大言不惭的把“美国梦”挂在嘴边么。从北欧到西欧,那些从来不把平等自由天天说在口边的国家早早就超过了你们所谓的美国梦,你们依旧停留在全世界发达国家中的发展中国家水平——我不是说经济,我是说人的认知水平。


而我也确实圆满的在金门大桥上逐渐离开这个世界。

而你们惨烈而虚无的美国梦,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走过了金门大桥,我大约是走得太high了。眼看着一直往下走的路激动。又不想走回去。想接着往下走。之前做的research攻略上说Sausalito is minutes away from Golden Gate Bridge。当然是开车。不过既然欢喜,就决定步行,大约3miles的路。目测没有人步行,于是防止自己路痴被困在旧金山对岸的山上,我去问了警察叔叔。警察叔叔大约也觉得这姑娘萌翻了,怎么会要走去Sausalito,给我指了路——沿着山往下走,然后绕过山到那一头就到了——生活在皖南的不要想的太恐怖,那个山放进大别山区里就是个坡。然后我就蹦蹦跳跳的决定开始接着我的独自徒步旅程。走了几步警察叔叔还在背后使劲嘱咐我这个那个,特别让我想起来在婺源的时候准备徒步庆源的路上虹关村的老板娘。


路是平坦的路,两边的山坡总是让我莫名想起国内。比起明尼苏达的景致,旧金山怎么都带着中国的气息,从景到人。



去过Carmel-By-The-Sea以后,Sausalito就不是那么让人惊喜。虽然她的确是好看的。于是在天黑前跳上回三藩的车。车上的人多数是从旧金山骑车来,脚已经痛到不行,脱了鞋,揉腿。我咯咯地笑。只有我自己是走过来的。然后…就在回去的路上下错站。然后。走丢了。


我…


找到一个公交车站。拿着地图问一个亚洲脸孔的女生我们在哪里…然后,她指了一个离我的目的地远得十万八千里的地方。于是我虚弱地问她怎么去downtown。三十分钟后我终于踩在union square热闹非凡的大地上。心理能量消耗的不行了。于是。我跳上了有轨电车。原因是有轨电车总是很治愈系。于是我就坐着有轨电车一路叮叮当当去了渔人码头。然后喝了杯咖啡。吹着会风。然后一路叮叮当当的回union squre。丢失的时候,内心有种尖叫:

ANYWHERE BUT HOME

躲在北极光里的小巫婆《独自落跑 旧金山 (四)Anywhere But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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