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狂野行□旧金山(三)

02/11/2015 by 华人游美国

从旧金山返回北京的航班,由于起飞延误,导致我们在韩国首尔意外停留了一晚,航空公司提供了旧金山机场内每人$15的午餐券、安排了距离机场30分钟车程的华美达酒店住宿一晚、次日清晨在首尔仁川机场的早餐,还非常人性化地提供了每人12分钟的免费国际长途,方便乘客因为误机而需与亲朋联系。

在首尔,虽然是深夜抵达、清晨返回机场,但当大巴行进在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街道上时,看着满眼一个字也不认识的韩语招牌、路标,一个英文也没有,感觉不知身在何处,非常不踏实。心想这还只是一晚停留,有人组织安排的情况;如果是来韩国自助游,多少还是有些困难的。韩国人的英语—之前在欧洲曾领教过,这次在机场又再次验证—不是那么容易听懂的,而且估计韩国百姓可能未必都能讲英语。

好在一切顺利,于10月11日中午抵达北京。此次美国行圆满结束。

后记

美国的行程,基本是按计划完成了,虽然中间有些小波折,小遗憾,但总体来说,挺圆满。

留下深刻印象的是荒凉西部的自然风光、黄石国家公园的峡谷和野生动物、西部荒野上的自由驰骋、丹佛—我在美国的家与朋友的欢乐相聚、西部地区人们的友善热情礼貌从容、偏僻小镇的整洁宁静、夏威夷的戏浪遨游、旧金山的惬意美食,对于东部城市的记忆,却因为下雨和嘈杂而变得模糊了。

除了这些自然人文的景观,在此次行程中还常常感受到一个词:规矩。

行程中有几乎一半的时间是行驶在公路上,所以对美国的公路感受最深,那就从公路说起。前面也曾提到在美国开车的种种,但其实美国和中国公路的最大区别,还不是公路质量的好坏,也不是公路上车多车少,更不是路上跑着的车的好坏,最大的差别就是这个词:规矩。

常常看到在无人的路口,往来的车辆极少,但行驶在次要公路上的车到了路口,一定会停车观望,看清主路确实无车时,方才驶出路口,这就是规矩;在路上行驶,后车如果想超前车,一定是等到合适的时机,对面无车且不是弯道时,方才超车,绝不会在后面鸣笛催促,这就是规矩;车行至人行横道,遇到行人过街,一定停车礼让,绝不会与行人抢道,这就是规矩;在不必要的时候,车辆多在行车道上行驶,一般不会长时间占用超车道,这就是规矩。正是因为这些规矩,我的整个行程中,只是在进入盐湖城时稍稍有点堵以外,全程一路畅通,没看到一起交通事故。

当然,在其他方面,也能时时感受到这里的规矩。比如在公园的野营区,一群人其乐融融地野餐完毕后,一定会把垃圾一点不留地扔进垃圾箱或者带走,这就是规矩;公共卫生间内,卫生纸成卷地放在那里,但没人拿走,这就是规矩;在公共场所,除非是特定场合,否则几个人交谈的声音一定是低频的,很少有高声喧哗的,这就是规矩。

在我看来,其实这些规矩全都是一个出发点,一言以蔽之:不能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干扰了他人。

所以支路上的车上主路时,要看看会不会干扰到主路的车;在后面鸣笛催促,会不会干扰到前面车子的正常驾驶;车子从人行横道经过,会不会干扰到过往的行人;长时间占用超车道,会不会干扰到后面想超车的人;野餐完毕,如果留下一地垃圾,会不会干扰到其他想用野餐区的人;公共卫生间内的卷纸被拿走,会不会干扰到其他使用卫生间的人;公共场所交谈声音过大,会不会干扰的其他人;等等等等。

没有规矩,难成方圆。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规矩,而且大家都在遵守着这些规矩,所以才有了这个从容、舒心、安宁的环境。

这些规矩,可能会让人觉得美国人太呆板,太教条,太傻,不知道变通。不过在我看来,其实有时候这种“傻”才是聪明。大家都“傻”,也就不必费神去耍小聪明,不必操心如何占小便宜,不必防范不必要的损失。

但我一直很困惑,中国这个有着5000年历史的国家,照道理应该规矩更多才对,就像一个大户人家,祖孙几代同堂,这样的家庭一定比只有夫妻二人的新家庭规矩要多得多。也许是因为人太多了,一人一个规矩,反而就没了规矩?或者是因为有了太多的规矩,而现代人不想墨守陈规?又或者是因为中国人都太聪明,可以从种种规矩中找到缝隙,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可以理解人多规矩多,可以认同有时不能墨守陈规,但有一点,在面对最基本的规矩时,不能有任何变通。在我看来,不要影响到他人,是作为文明社会的成员最基本的底线,是必须要遵守的。

当然,美国社会也一定有其负面的地方,比如之前提到的资源浪费,偌大的社区活动中心,使用的没几个人,但消耗了大量的能源;比如在美国的生活显得非常平淡,丹佛的朋友就说,来美国生活,最大的挑战就是要适应这里太过平静的生活。这里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没有国内的近,很难交到知心的朋友,毕竟东西方文化存在着较大的差异,除非是第二代第三代,否则很难融入当地的文化,这也是所有在美华人共同的难题。

有朋友住在美国南部,知道我们要去美国旅行,邀请我们去他们那里。但终因时间有限,行程实在排不开,没能去成。据这位朋友说,到南部才能真正体会美国老百姓的生活,也许在那里能发现更多弊端,真正了解美国人民是怎么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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